对罗松来说,不管今后要不要和秦京茹结婚,和她家礼尚往来的关系都不能断,再说这点东西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还有就是毕竟是左邻右舍,每次罗松回城后,都是秦京茹的父亲过来帮他守家的。
至于为什么要拿出来那么白面,这不是听秦京茹说家里日子不好过,接济一下他的鸡巴套子秦京茹咯,不然把她养得又黄又瘦的,怎么下得去手。
天色暗淡,有些看不见路了。
冷风簌簌的挂,像刀子一样在脸上刮。
秦京茹家非常安静,连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
从前年开始,全国大部分地区持续旱灾,农田收成骤减,粮食极度短缺。
最近几个月,罗松多次下乡,就很少看到有人家里早上和晚上生火做饭的。
大都只吃中午一顿,还是清汤寡水的玉米粥。
农闲的时候,人们就缩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动弹,尽量节省体力。
罗松来到秦京茹家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并大声喊:“秦叔,秦叔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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