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的目光来回在洺海脸上扫过,洺海被他看的心烦意乱,赶紧岔开话题,“那猎户一家确有错处,活着赎罪也是应该,只不过他们既然存了死志,往后难保不会再次寻死。”
洺缘脸上的笑意立刻转淡,遥望着村子的方向说道:“师兄可还记得那猎户的话?他们会去寻死,一不是畏于罪责,二也不是耻于血亲相奸,令他们不能承受的不过是乡邻的排挤罢了,只要那些村民不再对他说三道四,他们又哪里像是舍得去死的?”
这倒也是!
洺海点点头,还未说话就听洺缘又问道:“这事不大,放在往常师兄定然不会有此一问,今日心神不定,莫非还是为了那只小狐狸?”
“怎会,不过是有些疲累罢了。”
他已经三日不曾合眼,疲累之说并非假话,只是不知有多少思绪被红绣搅成了一团乱麻。
她追过来是想做什么?怎么追到一半又不追了?
难道是她终于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不敢见他?
他又不会伤她,这样畏畏缩缩的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一样!
眉峰微蹙,洺海不由得有些懊恼。
怎么又想到她了?
把她的身影强行赶出脑海,他同洺缘一样顺势靠在车厢上闭目假寐,并不知道那个搅得他心神不宁的红绣,已经掐了个隐身法诀,溜到二山子家里去了。
刚才听洺缘他们说了半天,红绣才弄明白原来这家人就是害死秋玥女儿的坏人,她本是想跟进去弄些动静出来,把他们吓个魂飞魄散,没想到却看了一场活春宫,彻底打开了她的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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