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传出去了,也没什么要紧的,到时候做个假身份,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

        时莺低头便看见他腰腹丛林间支起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时挺翘着正大剌剌对着她。

        昨晚的一切已经够荒谬了,此时与他赤身相对,共处一室,时莺更加觉得难以承受。

        “昨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别再这样了。”恨,又能如何呢,权当是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如今她也不欠他的了。

        “别再哪样?”沈越霖朝她更近一步,那硕物的顶端直接戳向她的小腹。

        他大手环住女孩,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声音低哑磁性:“我的好女儿,它都开过荤了,你现在想让它吃素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从他对她做这些事开始,就没想过回头。

        时莺一双美目满是惊恐和羞愤,眼见着他抬起自己的腿,握着勃发的昂扬就顶了上去。

        随即是密密麻麻的吻朝她落下,沈越霖将她抵在墙上,吞下她的惊呼,一寸一寸往里挤,感受到四面而来的阻力:“嘶~怎么还是这么紧。”都破过身子了,她竟还像个未经人事的雏儿一样,紧地让他难耐。

        “不要,别再这里……”时莺摇着头闪躲着他的亲吻,神情害怕又屈辱。她身体还疼着,哪能再承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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