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细谈，只简短答道：「还好。」
话音甫落，视线便被那扇朱漆祖堂大门牵住。
门缝处透出的香灰气息越发浓重，与连莲身上那抹清冷的莲香交叠，将他从表皮到脊椎，一寸寸包裹进无声的压迫。
方回突然想离开这片空间，哪怕只是一小步。
但他站在这里，连一步也未动。
连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方哥哥是想进去给娘娘上柱香吗？娘娘慈悲，定会庇佑归家的游子。」
「不！」方回的声音脱口而出，带着急促与……抗拒。他只是本能地抗拒了那朱红大门後的黑暗。
话出口之後，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这些年磨练出来的自持与警惕，在一瞬间破了缝。那扇门像真的有什麽东西听见了似的，气息又重了一分。
他余光瞥见连莲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转瞬消弭无痕。
「哦？」连莲的声音极轻，她并未多言。「也是，旅途劳顿，心神未定，确实不宜贸然惊扰娘娘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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