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在季窈的后腰上,她被弄的微趴着瑟缩。

        被翻弄过来,剩余的飞溅到奶子上,林饶抬手在她乳肉上来回蹭均匀,轻拍了拍她脸颊。

        季窈一副被操懵了的模样,半迷糊着的,神志恍惚。

        少女被操完以后浑身上来都是他的味儿,林饶欣赏了一会儿,就抽了纸把她身上擦干净,直接被子一裹,让她多睡会儿。

        自己捡起地上裤子,三两下穿上,去阳台抽烟,性欲发泄完了异常的空虚,没着没落的比失恋还难受,全剩下无法忍受的烦躁了。

        林饶一根接一根的抽着。深夏的晚风已经有点微凉,他就这么敞开睡衣赤膊站着,任由凉风吹了个透凉。

        闹什么啊她?那笔保险金不是个小数,不是他不想给,而是不敢给。

        早就知道她家困难,自从季窈爸爸从鹰架上摔下来,她因为缺钱来求他,纯稚弱小、湿漉漉、软绵绵,他还记得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时,季窈蜷缩在身下哭的颤栗发抖,看向他的眼神好似一只落入深渊的小鹿。

        如果一笔救命钱就可以得到她的一切,美好的一切……那他怎么舍得提早结束。

        以前林饶觉得他只是有点上瘾,就喜欢把季窈操的软烂时那副惨样,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起初他也不止一次和朋友扬言就是想玩玩她,现在才发现,是他让人家给玩儿了。人家小姑娘拎得很清,也看得透。

        完事儿拍拍屁股说走就走,剩他在这里晾着,他不只是个提款机,还是她的一条狗,被抛弃了只能无能狂吠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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