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看她那双泛红的杏眼,又心软。
林饶闭着眼,头往床头靠,沉吟片刻,强忍下欲望,连哄劝都带着点难耐,
“我没那么多耐心,赶紧说,别光哭,哪难受?是不是操你的时候,操狠了?逼疼?”
他心里一急,连续三四个问句往出蹦,弄的季窈一愣,水红的唇无措的开合,更不知道先答哪一句了。
“我……我……”
“怎么还结巴上了,你再不说话,就操你小嘴儿了……”
林饶一手轻轻捏着她后颈软肉,拢着季窈的后脑勺,向下按,把刚穿好的运动裤绳松了松,
季窈被吓狠了,下面小穴一阵瑟缩收紧,双腿下意识的发抖,眼里尽是惊恐,
“林饶,你…你别这样。”
“爸爸的赔偿款到现在都批不下来,妈妈心情不好,我也跟着难受。”
“而且那个厂长是个人渣,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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