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脱离地心引力的凶杵,专注飞插凌在半空的红肿花穴,都飞插出了残影,哪理得了她?
只有凶杵主人还紧搂嘤嘤哭泣的少女,一边安慰她“快了快了”,一边用力抓住她莹润桃奶,掐住雪颈连接小巧下巴的那一截美好曲线,粗指钻入微张的花瓣唇里,拉出香舌带出流满手掌的津液。
“快了快了……嗷,骚逼,发大水了噢……老子大不大?老子帅不帅?老子喂不喂得饱你?”
“你……滚啊……呜呜……欺负我……嗝!呜……”
啪啪啪——
“呵呵,就欺负你!怎么了?你咬我吗?……哦,又紧了,还真咬啊?”
啪啪啪啪啪啪——
少女大声哭喊,连连求饶,外加打嗝,可怜兮兮,东倒西歪,莹白的娇躯变作熟透红艳的虾米反弓着。
“哈哈,老子才不上你当,天天骂我臭,老子就不爱洗澡,就爱让你舔老子全身,怎么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做……我做就是……我给你舔……我给爸爸舔……我是给爸爸……舔屁眼的……骚货……呜呜……”少女哭得一塌糊涂,上面下面两张嘴脸涕泗纵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