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躲在冰冷的柱子后面,目光却无法从那个方向移开。
那个男人一直站在那里,捧着那束刺眼的红玫瑰,望着妈妈离开的方向,路灯给他的身影镀上一层固执而深情的轮廓。
直到妈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小区绿植的拐角,他才有些落寞地转身,回到了车里。
引擎声远去,街道重归寂静,可我内心的风暴却愈演愈烈。
是的,我看到了妈妈拒绝。
那束红玫瑰没有被带回家。
理智告诉我应该松一口气,应该为妈妈的明确态度感到庆幸。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像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海绵,又酸又胀,沉甸甸地坠着?
是因为看到他送妈妈回来吗?
是因为他看妈妈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吗?
还是说,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一个陌生的、可能“威胁”到我心中唯一重要位置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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