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轻扣门扉,开门的却是丫鬟,少女见是彭怜回返,连忙让到厅中端来茶水,笑着说道:“夫人有事,还请公子少坐片刻。”

        彭怜笑着点头,只是静坐喝茶。

        又过片刻,一旁珠帘微动,一个风韵女子信步走了进来,但见她梳着牡丹发髻、齐眉刘海,左右发上插着六支金色簪钗,双耳垂着两条金丝白珠吊坠,面容白皙精致,长眉斜挑乌黑,眼如秋水横波,面似皎皎明月,红唇娇艳欲滴,下颌尖小微圆,顾盼自然含笑,举手摇曳生姿,让人一见便倾心无比。

        女子身上穿着一件金丝白纱直帔,胸前裸露大片雪白肌肤,衬得上面一条红宝石项链更加耀眼夺目,她身形高挑,饶是穿着宽袍广袖,依然可见细致腰身和匀称长腿。

        彭怜色授魂与,看着眼前女子不由感慨说道:“只道姐姐必然天姿国色,谁知竟是如此倾国倾城!”

        看他色授魂与,女子不由得意,凡俗中人,谁不喜欢受人夸赞,饶是她习以为常,被彭怜这般夸赞,却也受用至极。

        彭怜却是有感而发,他虽年少,经历女子却多,恩师玄真、师姐明华,亲母岳溪菱,以及随后陈家应氏婆媳,各个俱是绝色,尤其亲母岳溪菱和洛氏,姿容冶丽、面容精致,只论样貌,比玄真、应氏还要高出稍许,说是国色天香亦不为过。

        如今所见,女子相貌竟与亲母岳溪菱和洛氏不相上下,尤其眉眼之间自带一股风流气度,那份得天独厚成熟妩媚风韵,便连应氏也要自愧弗如,更甚至举手投足间自信超然,如此浓艳风流之外竟还有些别样气度,也只是稍逊恩师玄真半筹,雍容华贵之处,却又胜出不少。

        “妾身蒲柳之姿,从来不肯轻易示人,如今竟得公子喜欢,着实三生有幸……”妇人款款行礼,在彭怜身边从容坐下,此刻除去伪装,不但姿容冶丽,便是言语之间也有变化,风流体态之外,更有别样端庄秀美。

        彭怜“咕咚”咽了咽口水,随即发现声音不小,不由有些尴尬笑道:“姐姐这般光彩照人,如何不肯轻易示人?这般遮掩涂抹,岂不珍珠蒙尘、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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