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没有动静,应氏只道那刘权竟然没有说动背后推手,犹疑之间,便让翠竹帮她揉捏筋骨,主仆二人正躺着,门却被人踹开,便有了后来一幕。
说完原由,应氏不再含糊,只是盯着儿媳洛氏问道:“我与彭郎眠宿成奸,灵儿已是一清二楚,且也同意将来母女同床共侍彭郎,今日我且问你,可否情愿,与我母女二人同侍一夫?”
洛氏被婆婆如此直接发问弄得面红耳赤,期期艾艾说道:“母亲乃是婆婆,如何问得儿媳如此问题?”
她言下之意倒是明确,应氏做婆婆的,本该管束于她,如何却做此勾当,为奸夫与儿媳保媒拉纤?
应氏摇头轻笑,柔声说道:“若我是那一般婆婆,自然不会如此劝你,只需下些迷药用些手段,待你与彭郎成就好事,假意捉奸在床,到时你不从也要从了……”
见洛氏面色大变,应氏轻轻拍拍儿媳手背,继续说道:“念在安儿面上,我自然盼你一生一世坚贞白洁、恪守妇道,但你我情同母女,让你如为娘一般孤苦一生,却又怎生舍得?”
“若在彭郎之前,为娘一心让你改嫁,便是陈家上下尽皆反对,为娘亦是在所不惜!”应氏面容坚毅,显出素来刚强一面,旋即面现欢颜,轻声说道:“但彭郎知冷知热,不说相貌俊俏,体格过人,才华横溢,只说床笫之间,便非一般男子可比……”
眼见洛氏复又面红耳赤,连女儿也跟着脸色羞红起来,应氏捂嘴娇笑,眉宇间更见风流本色,只听她道:“为娘说的却不是男欢女爱之美,有一桩好处,你们却是不知……”
见女儿儿媳附耳过来,应氏才小声道:“彭郎身负双修之法,便连为娘这般沉疴都能治愈,何况你等健康之人?不说别人,你们细看翠竹,可否觉察她有何变化?”
泉灵脸色赤红,却不由说道:“女儿只觉翠竹肌肤更加晶莹剔透了些,面色也不似往常那般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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