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彭怜只能埋藏在心里,即便亲如明华师姐,却也是不能说的。
玄真只穿了一件白色纤薄襦裙,此时长剑如龙,人随剑起,疾如风火,缓若龟行,举手投足间说不清道不明一股疏淡自然之意。
彭怜初时还关注着襦裙下恩师的美妙身体,慢慢的开始被玄真剑式吸引,手掌不自觉动作起来。
他月余来和师父夜夜双修,玄阴师叔祖所传修为炼化些许,修为精进,整日精神饱满,读书修炼无不事半功倍,眼力自然更胜从前,尤其他每晚都有机会与师父裸裎相对,不像往日有了疑问也不敢随意去打扰师父请教,当日所学所思所得,当晚便能一一印证,有些疑难也能第一时间请恩师解惑,道法修为日深,见识自然不凡。
每日双修所学,正是道法精妙之处,玄真所创剑法,本就取两仪要意,同样也受双修之法淬炼渐趋圆润,是以彭怜很快便沉浸其中,可谓有感而发。
玄真气势如虹舞动长剑倏然止步,身凝气定,丝毫不见疲态,和在床榻之上轻易就娇喘吁吁完全不同。
彭怜心中爱极却不敢表现出来,和师姐一起捧着水盆上前,服侍恩师盥洗。
玄真美目流转,微不可察冲爱徒抛了一记媚眼,净面洗手过后,见明华进屋去取道袍,便飞速在彭怜腮边轻啄一口,悄声道:“好达达……采薇想你了……”
彭怜扫了眼正房,看师姐没出来,便虎着胆子在恩师胸前摸了一把,“不是昨夜才一起快活过,怎么这会儿就又想了?”
玄真脸颊微红,悄声笑道:“正是恋奸情热、如胶似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彭怜正要说话,却见师姐明华捧着道袍等物走了出来,便收敛神情,和她一起为师父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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