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见陈叔叔扭头看向那人,甩了甩下巴撇了撇头,对方很识趣地离开了,随后他转头看向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刚才,叫她什么?”男人问。
“姐,姐姐。”霜儿还在抽泣。
“亲的?”男人眯眼。
“嗯。”霜儿点头。
男人沉思片刻,像抱猫一样把霜儿抱到洗手台另一边,让她靠着侧墙坐好,又朝扶着门框的雪儿招招手。
“雪儿过来。”他拍拍刚才霜儿坐过的位置。
雪儿顿时会意,脸上挂着泪,笑了。跑过来一屁股坐上台子,不用男人动手,自己就抱起两腿张开,高高举起。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裙,但没穿内裤,耻丘上一簇湿乎乎的浅黑阴毛,小穴口还残留着白浆。
眼见男人挺立的肉棒,不用手扶,向前一探一送,瞬间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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