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叙旧的。
“一年多不见,不免有些想念。”
闫肃嘿嘿一笑,明明叫“严肃”,但其人却是活泼属性,而陈墨却真的很沉默,只是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该说的话都在酒里了。
我将手机递了过去,陈墨接过,然后从脚下拿出了工具包,现场进行拆机,闪烁的灯光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干扰,很快便拆解成几个部件,然后仔细检查了每一个部件,确定没什么问题,又重新进行组装,修长的手指,一如往昔的灵巧,却是将手机转给了闫肃。
闫肃打开他的笔电,将手机和相连,他个性活跃,但做事的时候,倒也能沉下心。
我缓缓坐下,一年的监狱生活,让我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等待。
人生多数时候,其实都在等待,重要的不要沦为无意义地枯等。
而我也在等待,等待我为郝家人编织的囚网渐渐张开,等待复仇之花结出血色的果实,等待着戏文那绝佳的一笔: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酒吧的喧闹,似乎被我隔绝在感官之外,潺潺气流在体内徜徉,伴着呼吸,那股强烈的渴望渐渐褪去。
“京哥,手机的确被动了手脚。”
闫肃继续道,“植入的病毒,只是加个欺骗外壳。隐藏式自启应用,许可了远程操作协议,可以实时定位,并且备份数据进行回传。但老实说,这人活干得很粗糙,一点也不专业,我可以轻松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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