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她浅浅嫣然,却是给自己又添了半杯,也是三两口便见底。
“你这样喝下去,饭还没吃,你就醉了。”
我弄不清楚这女人的用意。
“你放心,这点酒,没事的。”
李萱诗微举酒杯,“酒呢,喝多了会醉,喝醉了又难受,可还是很多人喜欢喝它。我以前也不懂,后来也就渐渐明白了。”
“除了喝酒,我还能做什么。”
李萱诗轻摇着酒杯:“有时候是为了应酬,但更多是因为难受。丈夫被儿子捅伤,儿子判刑坐牢,我真是左右为难……”
“所以,你一次都没去看我,”我清冷地说了一句,“还真是难为你了。”
不论多么地绝望怨恨,但我从末在探视名单上禁止任何人,然而在我生命中着墨最深的两个女人都没有申请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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