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动了?”
性器下意识在云久体内研磨起来,穴腔内温暖又湿润,每次抽动都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这一定是个梦,周嘉月想,一向守礼的云久怎么会向他求欢?他掐着身下人纤细的腰肢,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大力贯穿了那层薄膜。
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插入湿漉漉的花穴,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阴茎,窄小的穴道过于紧致,嫩肉死死绞住异物不肯放松。
“我在做梦是吗?”周嘉月叼着云久的唇瓣磨了磨,知道了自己在做梦,他的动作没轻没重起来。
粗暴地操干起娇嫩的穴肉,云久的腿被他掰得更开,那朵红艳的花瓣尽收眼底,被性器一次又一次贯穿。
云久浑身颤抖了几下,他张了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身体要被捅穿的惊惧让他想要挣脱,脚趾瑟缩着蜷缩起来。
性器插得极深,粗长的阴茎被花穴内堆叠的软褶讨好地舔裹,硕大的龟头插到花心处,狠狠碾压带着骚点的软肉。
一撞那块娇嫩的软肉,穴壁便紧缩着吐出汁液,性器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带出来的淫水被插得飞溅。
穴腔内的敏感软肉被硕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狠狠碾过,周嘉月越肏越来劲,性器变换角度重重往里顶撞,誓要把整根阴茎都塞进去,雪白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拍得发红。
云久眼睛紧闭,细白长腿无力地蹬了蹬,嫩肉抽搐着连续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粘腻的淫水,眼见是直接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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