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差不多一周的记忆涌入脑海,这让留美稍微有些眩晕,但坐上车之后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迎接留美的是神楽的贴身执事“哈萨卡先生”。

        留美跟哈萨卡一直不是很对付,因为第一次留美来神楽家学琴就被神楽的“我不说停不准停”给弄得尿了裤子,哈萨卡全程目睹了她的惨状,留美正是敏感的年纪,被这样一个“男生”看到了那样的画面自然总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为掩饰美甲而戴着双白手套的哈萨卡替留美打开了车门,俯身向车门处伸手对留美说:“欢迎您的到来,鹤见小姐,另外,或许由我来说是有些僭越,祝您生日…”

        “诶?诶…?呀——!!!”

        留美刚跟哈萨卡对视了一眼就直接“惊吓”到发抖叫出了声。

        这反应把早坂爱也给弄得很是找不着北,她往后瞄了几眼又推了推眼镜,努力摆出更和蔼的微笑干脆单膝跪地在车门附近向里面伸手说:“鹤见大小姐,您怎么了?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么?”

        ——还以为是后面出现了什么东西,不是什么都没有么?莫非鹤见留美在害怕我?

        “你…你…你!!”

        留美面色苍白,痴痴地指着哈萨卡薄唇微颤,但一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