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儿在想什么啊?”祝雅瞳一时心奇,言出而悔。
她们三人早在一同过多次,唯独自己才是“新人”,冷月玦要好奇,奇的必是自己。
果然吴征大手下移,揽腰抚臀,道:“娘不是总想着儿媳妇们来伺候么?想不想尝尝?盼儿爱吃,玦儿爱吸,都是娘的好媳妇儿,又都是娘的女儿,且先评一评玦儿。”
“唔……”祝雅瞳半身酥软。
她不似栾采晴那样百无顾忌,也不似倪妙筠那样娇羞绝伦。
被吴征说出心中之意,虽是窃喜,还是觉得有些抵受不住。
不仅的确说中心意,也被奇妙的称呼弄得芳心纷乱,禁忌的刺激大起。
吴征看她媚目半闭,唇瓣微嘟便知心意,再说下去固然颇有情趣,可全然说破反为不美,遂扶着祝雅瞳躺倒。
转念一想,这样躺着一下子双腿大张地露出胯间春光,实在太急。
祝雅瞳初次在同门面前行如此禁忌之事,未必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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