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书册,吴征向她道:“我也不知和你说什么,你现下是什么想法,能不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若是瞒我……”
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祝雅瞳若是瞒着他,又该如何?
“先不说我,其实我更想说说你。”祝雅瞳绕开话题道:“自从那夜碰到忧无患,僖宗的事我了解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你觉不觉得他像一个人?”
平和的目光纯净自然,正是准备一场促心之谈的坦然。
吴征心头一震,幸好早早就有了准备,不单是为了应付祝雅瞳,而是多年来他一直在准备着,如若有朝一日自己被人看出异样该如何应对。
“我不如你了解他,不太明白。”吴征皱着眉,似在因祝雅瞳扯东扯西而不满。
“嘻嘻,很像你。”祝雅瞳轻笑一声,又得意,又揶揄,更有许多难言的意味深长,让人难以捉摸。
“什么意思?像我?”吴征更加不满道:“这……你莫要开玩笑好不好?”
“我没有开玩笑。”祝雅瞳摇着头道:“若单论武功,你远远不及他,也比我要差一些。但是修习内家武学,这千百年来能超过我的人至多一掌之数,所以你已经很好。你奇怪的地方和他一样,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本事。有些他有,你没有,比如他创的《太初归真心诀》。有些你有,他没有,比如他只会做文章,且大多与国策论有关,你的诗才可比他强得太多了。但是你们都懂得那些奇怪的符号!如果你不是活生生在我眼前,我都要怀疑这世上真有宿慧这种东西。我说得可有道理?”
“宿慧?”吴征一愣,眉头深锁迷茫道:“真有什么宿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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