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菲嫣越听越是惊骇,若说之前吴征藐视礼法便罢了,后头所言分明实在提醒她婚姻的悲剧,至于悲剧自何时而起,又是何时被吴征所知悉,两人心中一片雪亮。
他当年才五岁……
“师姑,《清心诀》治标不治本,莫要被当下的功用蒙蔽了事实。弟子还是那句话,堵不如疏,还需另寻良策。弟子一会儿还要到宫中当差先行告退。”吴征转身离去,实在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窃笑。
陆菲嫣呆坐茶楼怔怔出神,吴征的话却在脑海里如炸雷滚滚。
她突然发现这个看着长大的男子自己并不了解,远比自己想象的可怕得多。
那月光下的荒原里浑身赤裸,淫荡得低贱的自己;那敏感得生死交关依然止不住花汁横流的自己,全被他看见并牢牢记住。
更可怕的是吴征的话拷问着陆菲嫣的心灵。
下山前便反复提醒自己,吴征是师门的弟子辈,自己即将成为他的岳母。
可当看见吴征与韩铁雁眉来眼去,真的仅仅是因为不满韩铁雁占据自己女儿的位置吗?
为何来了茶楼独处之后,说话的口气便克制不住地变了,更是改变得自然而然,覆水难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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