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完全是找靠山能解释的。
她选择了坦白,却巧妙地修剪了真相的枝蔓,塑造了一个“为爱牺牲”、“被病体和现实所困”的悲情角色。
她把所有动机,无论多扭曲,都绑在了“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你”的柱子上。
这比直接承认“我就是沉迷肉欲,就是享受权力阶层的青睐”更让我恶心。
因为后者是堕落,前者是利用我的感情,给我的愤怒和痛苦套上一个“你必须理解我”的枷锁。
冷战就这样开始了。
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摔东西,甚至没有一条明确说“我们冷静一下”的信息。
她走后,房子里安静得可怕。
我开始下意识地检查她留下的痕迹,浴室洗手台上掉落的几根长发,衣柜里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冰箱里她爱吃的酸奶还剩半排。
我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生活看似恢复了以前的轨道,只有我自己知道,内里已经全烂了。
我反复回想她坦白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处细微的停顿和躲闪,试图从中剥离出被修饰过的部分。越想,那股寒意就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