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内衣只穿着透明丝袜和睡裙的苏荷,踩着高跟凉拖,表情自然的一边跟干爹聊了几句,一边尽量克制住卖弄风骚的肢体动作,几分钟的功夫,奖励完自己的苏荷,也顾不得被自己的蜜液爱露浸染得一片泥泞的胯间,兴奋的三点充血胀疼的她回到了房间。
惯例在理性的抨击下开始自我贬低,但下次绝对不会改。
……
次日一大早,苏荷得意的哼着小曲,操弄着早餐,因为在昨晚回房后,她又听了一场床戏,显然干爹无法无视自己的魅力。
弄好了饭,敲了敲干爹房门,然后叫起儿子,帮他穿好衣服。
此刻的厅堂,很快充满人气儿,先是干爹出来照看着小宝,然后司徒青穿着长及膝盖的孕妇裙,挺着孕肚睡眼惺忪的出来。
随口打了招呼,早上刚醒,又是朝夕相处的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一般就是提醒下别忘了什么东西之类。
司徒青丝毫看不出昨晚半夜被巨根爆菊的不适,显然那过去用来排泄的洞穴在这半年的操练下,已经完全能受得住干爹了。
苏荷昨晚全程偷听,当然知道司徒青是有一套满足干爹的流程,先是吹拉弹唱,嘴吹手拉舌弹脚搓,干爹说很有感觉了以后,就擦一擦开始肛交。
最后阴茎全根埋在洞开的屁眼里,在直肠深处烫的司徒青喊着“烫死了”之类的淫荡尖叫,然后云收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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