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张牡丹甚是殷勤的陪二狗喝了几杯,不知什么原因,几杯酒下肚后,二狗觉得自己的下体比往日都要敏感,牡丹几个风骚的小动作,已经让他下体自然勃起了。

        正当二狗要拉妻子上床欢好之际,房门被人敲响了,二狗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来叨扰,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却不料门口竟然空空如也。

        张牡丹在房中嗔怒的问道:“当家的,是谁啊?”

        二狗不耐烦的回头说道:“你瞎问啥啊,没人,可能是……”

        没等二狗说完,顿觉肋下被人用手指一顶,接着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倒了下去。

        当刘二狗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放到了一张靠背椅子上,虽然手脚没有被人绑住,但此时他却四肢绵软,周身用不出一丝气力。

        刘二狗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碰到了江湖客,只怕此刻已经成了别人的肉票。

        当下二狗惊恐的打量起四周,借着窗外透入的月光,二狗发现自己竟然在自家的货仓里,他慌忙大声呼救,可使出吃奶的劲儿,嘴里也只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黑暗中一根洋火发出嗤嗤的摩擦声,接连点燃了刘二狗面前一张高桌上的四盏煤油灯,仓库内骤然亮了起来。

        刘二狗艰难的抬起眼皮,看到在距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从房梁上垂下一条棉绳,棉绳的下方正吊着自己妻子张牡丹的双手。

        不过此时张牡丹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周身上下只剩下已经被撕扯破碎的贴身衣物,嘴里还被人塞了一块花布,正兀自发出含混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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