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打完了,是该谈谈了…如果说刚才的冲动都是身体的本能,现在我是该想想到底后面该怎么办了——要求白如祥停止一切是肯定的!
但他现在还会听我的吗?
他会不会还是阳奉阴违的欺骗我,我该怎么控制局面?
想想自己连威胁他、恐吓他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一旦事发,受伤更大的只能是作为女方的妻子…而且,那个贾书记,我连面都没有见过;再想深一些——那个大领导,我连姓甚名甚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处理!?
这个瞬间,我甚至希望白如祥多在外面待一会再回来,因为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具体的想法,如今作为“敌人”,我当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般没有主见的样子。
然而没想到…白如祥真的很久都没有回来,久到我足足等了快二十分钟,都没有看到他任何的踪影。
于是我开始隐隐有些不安,推开门,也来到了这一楼层的卫生间,这里哪还有白如祥半个影子?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跑了?
刚才被打的时候跑我还能理解,现在打也打完了,该谈一下的时候,为什么又跑掉了?
我一边下楼,一边只好诧异的再次拨出了那个令我无比厌恶的电话号码——但是,我拨了七八通过去也没有接通,然后又看了看楼下的停车场,早已被正午的烈日晒得滚烫的场地早已是一片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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