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不过再怎么样,一切都结束了…

        老白今晚也没有再联系我,我知道,他应该是怕我在妻子面前被发现。

        出了文化宫的门,我看了看空荡荡的停车场,看来他已经驱车离去了。

        想必他的车上还安放着妻子刚脱下来的安全裤、用过的纸巾和刚拆开的化妆品…

        那辆车俨然已经成为了妻子存放私人物品的中转地…

        而老白就这样载着满满的“收获”,再次暂离了我们这个城市。

        这一晚,虽然对老白来说可能有些辛苦劳顿,但他肯定比我这个坐享“最美教师老公”称号的人还要振奋,对他来说,这趟折腾值了…

        市赛结束的第二天,一上班妻子就问了问柳夏往年省赛都是怎么安排的,然后就有点不高兴的和我打了个电话。

        因为柳夏告诉她,省赛一般就安排在市赛结束后的一两周内,而且更加严峻的是,按照往年的惯例,比赛组可能是为了更好地展示老师们综合实力,还要求不能演奏与市赛同样的曲目——让妻子有些生气的点就在这里——当时她们在训练房练琴的时候,她就发现柳夏练了两首曲子,她还问柳夏干嘛要这么做,柳夏当时只说到时候看哪首练得好,就比赛用哪首。

        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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