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回床上去,等我收拾好了。”我只好怏怏的爬回到原来的位置。
“小牛还没睡呢,你小点声。”
自从牛静花来了以后,这事成了妻子的一块心病,每次恩爱都要等到保姆睡觉以后进行,因为妻子认为自己在保姆心中应该是知性、端庄、高贵的形象而存在,不应该像一个俗人一样做这些“令人作呕”的事情。
“没事,我小点声,我们都多久没做了。”
“真是受不了你,那快点!”
相信每个男人听到让“快点”这个词,立刻就没了性趣,我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本来坚硬的下体一下子就没那么肿胀了。
我迫不及待去脱老婆的内裤,老婆从来都是只穿纯棉的内裤,因为她说这样的最舒服,而且她从小就是只穿纯棉的,所以也不想尝试其他的类型,只是偶尔夏天有演出的时候,不得不穿上那种无痕的内衣裤,回来还要立马换掉。
“关灯啊,干嘛呢!带套去。”
刚才太着急,忘了关灯,前面提过,妻子从结婚到现在做爱时必须关灯,要不就不让做。
而且必须用传教士的体位,我趴在她身上做,连我想坐起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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