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平!你等下怎……”

        我头还没转过去,就已经从这男人的跑步时候的脚步听得出来赶来的是周荻,而周荻在看到了我和夏雪平之后,本想问出来的那句话完全折在了嘴里。

        他张着嘴看着我们,任由冷风和空中的雪花往他嘴里灌,并且,那件湖蓝色面绒里风衣还在他提着公文包的手里捧着,而忘了穿到身上。

        此刻夏雪平与我之间的动作,没有缠腰交颈,甚至也没有牵手,只是她在掐着我的脸颊,这在母子之间应该属于一种十分常见的动作,所以我和夏雪平都表现得十分的自然。

        我对周荻抬手打了声招呼:“周师兄,辛苦了。”周荻看了看我,对我点了点头却怔在原地没说话。

        夏雪平看了我一眼,把手从我的脸上放下,然后转头对周荻问道:“周课长,已经下班了,您还有什么事?”

        “哦,没、没什么,我……”周荻有些支吾其词,又表现得极其磊落而热心地对夏雪平微笑着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那个数据报告,明天早上等上班了再发给我就好,不用太着急做……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今天你第一天过来,不用太辛苦。”

        我站在夏雪平身边,默默望着周荻没有插嘴。

        ——夏雪平刚刚应该是听成了周荻在对她说,“雪平,你等下”,周荻也便就坡下驴,顺着跟夏雪平聊了下去;可我刚刚分明听到的,是周荻本来准备对夏雪平问:“雪平,你等下怎么……”

        ——“怎么”。

        怎么“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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