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被激情冲撞得快要忘乎所以时,车停了,领队发出了准备下车的指示,两女一下子从陶醉中惊醒,两只俏脸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骤然清晰,腾地变得红彤彤的。
彼此狠狠地瞪了一眼,连忙收回交错的腿脚,收紧衣领,再次给那两粒余情未了的小豆豆关了禁闭,穿好雨衣下车集合。
这里原来是一片动迁房,现在改成了绿化带,正收拾平整,等待植入新的生命。
学院里的人两两一组分开,朱琳与一个男生一组,那个女孩与另一个女生一组,这两组挨得很近,其他组却分得很开。
地上到处是积水泥浆,多数人穿的都是雨靴。
这时节真是植树的好时节,大家都开始忙活着做自己的事。
刚才车上那一番惊情的对峙,直到这时候都让朱琳感到周身麻软,回想起来如梦如幻,脑子里空荡荡的。
她心不在焉地拿着铁锹,挖土,刨坑,立苗,培土,灌水,动作单调而又机械,别人向她交代着什么,脑子都转不过来,全凭感觉去做,在泥潭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身为舞者连步态都不再稳当。
男生过来给新苗铺熟土,她的双脚还站在坑里,男生说了几次请她让开,她都茫然未觉,直到被轻轻地推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连忙后退,无意中碰到了身后一人,她的一只脚正好踏到那人的脚面上。
那个人反应似乎也很慢,并没有马上缩回自己的脚,只是无意识地向脚上看了一眼,看见自己浸在泥水里的这只粉色的女式高跟高筒雨靴,被另一只一模一样的粉色女式高跟高筒雨靴踩住,这只女靴的脚弓正好压在自己的脚背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认出这只雨靴属于谁了,全院除了自己的死敌朱琳,不会有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