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生物没有这男人那么宽的肩膀,走路也不似他这样优雅有教养,更不会用这样淡漠疏离的眼神看她。
姜早颤动着眼睫,梗着脖子,脚步僵硬的往前走。
再没有什么比希望破灭要更让人难受的了。
她的脸像被冷风吹得石化,面无表情的。经过男人身侧时,仍旧控制不住窒住呼吸,强装镇定地越过他,朝前走去。
就像一个单纯路过的陌生人,冷静的从他身边擦过,朝着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走廊,一直走下去。
……
姜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
只觉得身上刺疼一片,像是被冷风灸了一身。
她喘息着爬上床,闷头盖住自己,仍旧控制不住的发抖。
再一次意识到,那只总黏着她的生物真的不在了。
即便那个人跟他长得再相似,也不是他。
越想越觉得心中刺痛,姜早紧紧抱住自己,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呼吸急促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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