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雨并未停歇。湖水涨潮,淹过石砌的岸堤,木制的围栏底缘,被泡成暗褐色,滋生霉点。
灰色的天,精神跟着恹恹。
简牧晚躺在被窝里,少见地发懒劲。
惬意的环境、充足的暖气,不用考虑日程安排,也不用思索午饭吃什么。
只需要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窗帘后面,细细密密的雨,摇摇晃晃的湖。
卧室门被敲响两声。
意外地,今天不是蒋也来喊她,而是吉娜。
咖喱味的口音说:“简,出来吃早饭了。”
简牧晚应了一声,翻身下床,前去洗手间,检视内衣的情况。
已经全干。
心情立刻变得愉快,换上干净的衣服,她走去餐厅,不见蒋也的身影,只有正在往面包上涂抹黄油的吉娜。
咖啡机嗡嗡地作业,借这几十秒,她在宽敞的屋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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