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和悠都难以压抑震骇。这些事情,她的确一点都没听说过。千年之前,也太过久远。

        她难以品会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一方面是贲临被颠覆认知的心神大震,这世上人人求仙问道,可从未听过有任何一人真能成仙,可现在却从秦修竹口中听到了“神”的存在。

        就连秦修竹这种人的眼中,在面对他的帝父时都有无尽的自惭形秽,这当是连作假都做不得的,那是人面对绝对力肉身本能与灵魂深处的卑微。

        这比她最开始知道人间有妖时……还更加颠覆她的认知。

        而冲击感褪去之后,就是一种荒唐的并不算意外。

        之前面对闻惟德兄弟几人力量之间的鸿沟,有了更加清醒的认识和理解。

        尤其是闻惟德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

        对他而言,她的确不过是弹指之下的轻尘。

        血脉压制的挫败感在这一刻变得又荒诞不经又万不得已。

        过去的碎片被这样的冲击撞地波澜起伏,她像一个对自己过往的旁观者:回顾自己面对他们所作所为,想起他们面对自己的鄙夷、唾弃、践踏……

        想起面对闻惟德冕绦之下望着她的眼神。

        ——她只能看到自己的无知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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