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于是再加倍。
之后,他开始日复一日的假想:
如果她真的一直在看——
那么他从玩具店离开,就是抛弃了她;
后来忘记了她。
因为忘的太久,甚至永远的错过了她。
因为假定过于具体,发酵时间过于漫长,天草英介甚至对一个模糊的影子,生出了异样的愧疚感来。
他想补偿“她”点什么,但样子都记不住,买来的玩偶倒是多,可唯一的共性就是贵。
想寄托都找不到切实的落点。
天草夫人就叹气:“为此,英介的睡眠一直都不是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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