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游自春收敛心神,把白府给的那些金银首饰翻出来,统统戴在身上,开门出去。
门外,两个年轻姑娘笑着迎上来,一左一右挽着她。
她俩的胳膊冷到冻骨头,游自春强忍寒意,不露声色地扫视四周。
没发现裴倚鹤的踪影,也不见雪翎子。
那粉衣姑娘笑说:“方妹妹,这玉镯真衬你。”
青衣姑娘道:“是了,正是要这般打扮,多好。”
游自春装出副欢喜不尽的样子,不住摸着身上的金银玉饰,说:“若非今早醒来看见这些,还以为昨天是做了场梦。”
“哪里就是梦了。”粉衣姑娘掩面笑道,问她,“方妹妹,你那位兄长呢?”
游自春:“应该在房间里。”
青衣姑娘道:“他虽不是你亲生兄长,可若要去白府,想来还是得与他说一声,不妨托这庙里的道人带个信。”
游自春搬出提前和裴倚鹤商量好的说辞:“也行,不过家里有要紧事,他兴许会提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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