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前天跟你说的事儿,还记得吧?”
台球厅包厢内,一个穿着深灰sE夹克的青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用卡姆巧克粉擦了擦皮头。
青年男人约莫三十多岁,不仅仪态端正,皮肤保养得也很好。虽然年纪不小,但也看不出什么老态。
被叫小王的男人站在球台旁边cH0U烟。他半眯着眼睛,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记着呢,刘经理,这几天一直在替您物sE着。您专门吩咐的事儿,我怎么可能怠慢?”
刘道全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放下巧克粉,弯下腰去。随即右手握杆,左手架桥,目光在台子上来回扫了两遍。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枚h球g脆利落的被打进了中袋。
“好球!”小王鼓掌道。
刘道全直起身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记着就行。”他一边说,一边俯身观察下一杆的角度,“哎,最好找个纯一点、听话的,最近想换换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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