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郑歇嗤笑道,“你怎知刘琰是否将你当做亲人?你怎知你和杨祯儿是不是同为献祭权势联姻的祭品!”

        凌夕下体疼痛且欢愉的感觉令她几欲昏厥,不断上升的体温亦令她干呕头晕。她一遍遍摇着头,拒绝相信郑歇的话。

        郑歇愠怒,单手扣住凌夕的后脑,对上她泪眼迷蒙的双眸,厉声说道:“现在双姝令就在刘琰手中,宫里刺客所用七星钉便是双姝令的独门暗器,美人儿若是想要证据,昱王府里自行查证便可知……”

        此后的话,凌夕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郑歇猛烈地一遍遍要她,又在她一次次力竭泄身后再次撩起她的情欲。

        不知过了多久,郑歇终于在失控的尽头释放了自己欲望,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如此贪恋一个女人的身体,贪恋并想独占。

        当郑歇大吼着恢复了神志,扶着龙根缓缓退出时,才发现凌夕浑身滚烫,早已不省人事。

        许是伤寒复发加劳累至极,凌夕整整睡了三日,醒来时已是第四日的清晨。

        “王妃恕罪,王爷下了死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尤其是……王妃。”

        “她是我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为何不让我进?再说王爷一个男子,怎么能与别人的妻室同寝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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