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说什么,奴家不明白。”陈氏面露急色,竟是忍不住拿胸蹭起凌玉昆的胳膊。

        “没什么,”凌玉昆淫笑一声,隔着纱衣肚兜捉住陈氏的乳尖狠狠一拽,道:“柴房太湿暗,我甚是不喜,今日玉郎我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把你这骚货给操了如何?”

        “玉郎不要嘛,要被人看到的——”陈氏佯装惶恐,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兴奋,扭动着身子朝凌玉昆身上倒去,一手还摸向男子的胯下。

        “骚货不就是欢喜被人看么!”凌玉昆旋即舔上陈氏的红唇,揉搓着两团乳肉。

        “玉郎说的是,奴家就喜欢被人看——哦——”陈氏淫声浪叫,丝毫不避旁人。

        向来听说世家通奸者不占少数,凌夕出嫁前没少听箫睿描述那些侯门艳史。

        什么谁家的小妾叫床最动听啊,谁家的小姐乳儿最软啊,谁家的新妇初夜喷水最多啊,暗地里自有像皇榜一样的排位,名曰温香软玉榜,最是那些个风流公子哥儿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今日是凌夕第一次真切地看着别人偷情,这二人还是自己的堂兄和继母,莫名地有些羞辱又好奇。

        凌夕见凌玉昆把陈氏翻转过来按在地上,将阳物露出,怼在陈氏的脸上。

        陈氏两腿跪地,端着自己的双乳夹起男根,一边揉搓,一边小心舔舐,仿佛如获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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