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下学期刚开学,父母就找到了学校,那时她因为寒假没有回家留在省城做兼职,不愿意放弃一天赚钱的机会。

        父母从其他回家的同乡那里知道她已经没有和他们一起做工而是去上学了这个事情,知晓了她一直在欺骗他们,没有通过电话来质问,而是不懂声色等到过完年以后,在开学的时候直接来到学校找人。

        关于找人这点,她倒很佩服父母的耐心与恒心,不知道她是什么学院什么专业,他们就在学校门口大海捞针,凭着一个人名在学校门口一个人一个人的问过去。

        好巧不巧就问到了学长这里,学长知道是她的父母,对两位老人格外热情妥帖,为他们安排餐食和酒店,把他们带到秦思豫面前。

        她那势利的父母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学长也只是本地家境平凡的学生而已,但与他们这种在农村务农的人面前,已是天壤之别,她人生中唯一的美好就在父亲口中一句“你家这么有钱,彩礼能出多少?我们思思这么漂亮的女孩,在我们当地那是随便就能要到28.8万的,她现在读了大学,那更值钱了,你们家再多出个10万8万的不是问题吧”结束了。

        秦思豫现在也忘不了学长当时脸上那个震惊错愕而又不知所措的表情,他短短20年顺遂的人生里许是从没遇见过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吧,她难堪极了,却制止不了父亲持续输出的无耻言语羞辱。

        “你跟我们思思处对象,应该也亲过摸过了吧?占了这么多便宜,是不是得先拿出点什么意思意思表示一下啊。”

        学长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与礼节,没有对她的父母恶语相向,拉着她逃出了房间,逃出了酒店。

        他能明白她的苦她的难,却没有必要让自己落入这苦难之中。学长帮了她最后一次,拿自己攒下来的大概五万块钱的零用钱帮她打发走了父母。

        他们认真长谈了一次,学长是个光风霁月的人,喜欢和放弃都说的明明白白,喜欢是真的,不愿意以后的人生陷入无止境地被吸血也是真的,他还只是一个大三学生而已。

        这样的人怎么能过那样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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