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她眼里,骆茕不是领养来的继女,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情敌,一个插足进他们夫妻之间的第三者。

        “我警告你,不要想着跑,也不要想着伤害他,要不然我杀了你。”

        骆茕直到现在回想起当时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杀意。

        那疯婆子是真的干得出这种事的人。

        入夜,骆茕洗完澡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身体。

        手臂上的淤青已经开始消退,原本色彩最浓艳的部分也褪去了第一层颜色,在青紫中间夹杂着一种恶心的黄。

        这是能看见的,她身上还有更多看不见的。

        譬如腰,腿,以及双腿间的阴蒂和阴唇。

        她的性快感很早就在病态的培养下苏醒,骆茕对那种快乐厌恶又恶心,但同时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依赖性高潮那一瞬间大脑的空白。

        因为只有在那一瞬间,她是感觉不到自己脏的。

        少女赤裸着身体出了浴室,站在房间的衣柜前随手抽出一条睡裙。裙身呈一片纯洁的白,实际上穿上身的时候包裹着乳房的部分是半透的蕾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