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嘴角突然泛起了微笑,轻快地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外面不是吼得挺大声的吗?整条街都能听到……”她绘声绘色地调侃着我,仿佛那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我对于妈妈这可以说是诡异的反应,再次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一次,神智清晰的我,自然不会认为妈妈这是在表达她自己的某种态度。

        从之前我对她产生不伦之情,以及我对她的种种逼迫,然后患上抑郁症的情况看,她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放开心中的结郁!

        可如今她这反应又不太像恼怒的样子,她更加没必要装作若无其事,毕竟是她引导我说出这一切的……

        那……

        这,所以说,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我没有打断妈妈对我自说自话似的温声调侃,等到她最后捂嘴轻笑语毕,我才正色低声询问道:“妈……今晚上聚会的事,你是不是早就可以预见,所以才会带我去?”

        我还是没忍住,想确认妈妈是否对我用计了。

        妈妈闻言,神情收敛许多,双双抱胸慢慢靠在沙发椅背,嘴角依旧噙着微笑,微微点了下螓首,深邃的美眸流转着自得的色彩,仿佛这是一件很让她满意的事情似的。

        “那……你到底对那个马科长……”我怯懦地看着她,明知这个问题目的性很强,也很废,可还是禁不住想得到妈妈真实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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