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好像并不满足与跟我蜻蜓点水般接吻,慢慢的我就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就将我的双唇,在我的嘴唇与牙齿之间徘徊,想突破我的牙齿进入口腔,我当然是死死的咬紧门牙不让他有机可乘。
“不要咬住牙齿,松开。”
一直没有能突破我牙齿的防线,周景便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命令着我说道。
我没办法不听话,只能乖乖的把紧闭的牙齿松开,任由对方那带着不少唾液的舌头进入到我的口腔。
对方身上所发出的雄性气息不断涌入我的鼻腔,小舌头也在口腔里避无可避地任由对方湿滑的舌头尽情的“玩耍”着,一种深深的罪恶感不断涌上我的心头,伴随着周景对我小舌头的不断刺激,我的小舌头在对方的“玩弄”下居然产生了麻麻的电流感,这种感觉不断由舌头传遍四肢,全身上下仿佛一瞬间置身于土耳其鱼疗里一样。
慢慢的我感觉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起来,甚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眩晕感,我脑海的各种想法开始渐渐的远去,无论是羞耻感也好,罪恶感也好它们都开始渐渐的远去,我的脑子开始变得发白,开始不知道怎么去思考,开始变得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方。
周景松开了紧抱着我的双手,并开始慢慢的拉扯我身上的外套,在不知不觉间,我居然任由他把我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直到我感觉到有一只手从我的衣摆处伸了进来,并攀登到我的后背时,我的思维才稍稍的回复了过来,可是我现在整个人都已经处于浑身酥软发麻的状态,嘴巴也被对方完全封了起来,根本无法阻止周景的恶行,于是昨天晚上李院长送我的那款老土文胸的后纽扣没过多久就被周景打开了。
失去其中一处支撑点的文胸松松垮垮的挂在我身上,周景另一只手不知道何时也偷偷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慢慢的往我的身上开始攀登。
周景双手的目标毫无意义是我的胸部,当它们攀登在我已经半解文胸的两边乳房时,他的双手并没有去揉捏它们,只是轻轻的作握爪状动作,如同在我的乳房表皮上轻轻的抓着痒痒,被他这么刺激了一小会儿,加上接吻所产生的愉悦感,我的身上已经起了不少鸡皮,这时候他也停下了继续轻抓的动作,开始用两根手指玩弄起我的蓓蕾。
酥麻的电流感很快就从蓓蕾处传进大脑,本来已经处于半停滞状态的大脑被另一股更酥麻的电流感刺激着,在两股又身上不同部位发出的愉悦感,让我本来就无处安放的小手在不知不觉间抱在了周景腰间上面,并有把他往自己身材拉过来的倾向,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快,脸颊也变得更加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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