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小哥气死了,拼命跟苏桐说好话,想尽办法拖延时间,然而五分钟后,陆沉舟还是没来。
苏桐上了飞机。
飞机缓缓升起,寸头小哥在底下跺脚。
苏桐收回视线,看向楚则时,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待遇好了不少,显然有人打钱了。
只是因为吃过药昏睡着,手脚都缠着绷带,尤其是楚则手上,说是固定,但看起来更像是捆绑。
也难怪,要知道让晏礼受伤的钉子,可不是简单安进去的,而是做了机关。
地窖里那么艰苦的环境,日日受折磨,楚则都还有这一手,难怪晏礼要防着他。哪怕现在,楚则看起来是睡着了,但苏桐打包票,他没睡。
苏桐小声和晏礼咬耳朵:“你不怀疑吗?他为什么不喊我妈妈了?”
刚问完,眼角余光瞥见,楚则的手指轻微颤了颤。
晏礼揉揉额头,就好像最近也没睡好,声音很轻,语气却稀松平常:“很正常,他又不是真的五岁,这一趟下来,肯定会发现一些异常。”
和先前一个道理,楚则要是很乖的喊他们,他才要怀疑他是恢复了,没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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