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不到30岁,腰粗体胖,他对我垂涎已久,我一被带进屋,他连我下身黏糊糊一片的郑天雄的精液都没看一眼,立刻就把我压在身下插了个昏天黑地。我在他的被窝里连一分钟的空隙都没有,也不知他射了多少回精,等我被送往老四的被窝时,下身就像被水洗过一样。

        其实这五兄弟和他们的爹一样,都是色中恶狼,我这一夜被他们折腾得像死了几遍,当最后从老大房里出来时,我的两条腿都合不拢了。

        天亮以后,我和施婕一同被架回了牢房。过了一会儿,肖大姐、小吴和林洁也都陆续被送了回来。他们仍把我和肖大姐同关一笼,施婕、林洁和小吴关在另一个笼子里。

        五个人中仍是肖大姐被奸淫得最重,不仅轮奸她的人数多,而且都是外围山头来的“生力军”,难得见一回女人,逮住就往死里干。肖大姐回来后下身不停地流血,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狠毒的是,我们四个人在笼子里都是坐着被铐起来,唯独肖大姐仍被跪趴着铐在笼子里,圆滚滚的大肚子毫无支撑地垂吊在半空,看来郭子仪已经下狠心往死里整她了。

        那天下午,郑天雄和郭家老大忽然带了十几个匪徒来到牢房,十几根蜡烛把牢房照得通明。他们把施婕她们三人通通从木笼里拉出来吊了起来,我知道,他们又要审林洁了。

        郑天雄拿着一根浸了油的藤条,挨个拨弄着姑娘们受尽蹂躏的乳房和下身,他甚至将半截藤条插进小吴的阴道,逼问谁是林洁。可姑娘们都紧咬牙关,一字不吐,大家都清楚,郭子仪不会让他把三个姑娘都弄走审讯的。

        郑天雄折腾了半天没有结果,忽然有人给他送来一张纸条,他看过纸条立刻眉开眼笑,命人把三个姑娘往下放。姑娘们脚沾了地他还在放,同时命人把三人的脚都岔开,两个匪徒压住一个姑娘的肩膀向下压。姑娘们的身子越来越低,腿越劈越大,形成了横劈叉的姿势。

        郑天雄举着一支粗大的蜡烛,仔细地端详着三个姑娘的表情。

        三人中小吴是舞队的尖子,劈叉对她完全不在话下,一直到两条腿都平展展地劈开在地上,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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