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口的伙计都看得出来,乌文举一身打扮绝非寻常百姓家穿得起的,更别提面客多年的掌柜。
他身上的衣袍洁净光鲜,明显是经常洗擦和打理,不会是雇兵之流,那么穿着印有乌家家纹的衣袍,定然是乌家某位年轻武士了。
而且掌柜对腰牌有足够认知,乌文举那个武士腰牌他虽然没法看仔细,但玉石打造的必然是家族嫡系子弟,而且非是家主直系不可,方才离远看见乌文举走进客栈,胖掌柜马上走出来招呼乌文举。
“都要…………嗯…………要最好的房间。”乌文举淡然回答掌柜。
掌柜闻言,却是没有立刻,而是解释道:“咱们这里没有上下房之分,全是上等客房,统一两枚银币一个晚上。”
乌文举嗯了一声点头示意,掌柜见他没有惊讶的反应,只道是见过世面的士族少爷,果真不凡。
殊不知是乌文举反应迟钝,走了几步才意识到,即便是上房,这价钱也算贵了。
北边市街的客栈,就算投宿天字一号房也不过是一枚银币而已,这里钱多花一倍,还没算吃的,不过乌文举也没有像个土包子一样手足无措,他袄衣袖子里的钱袋子还装着好几枚金币呢,住上三五月也不成问题,反而好奇起来这么贵的客栈里面有甚么玄妙。
胖掌柜收下了银币,在柜台取了一把客房钥匙给乌文举,就让伙计带乌文举在前庭找个位置坐下用饍。
不过到客栈前庭用饍的人着实不少,空桌子可没两张,乌文举想寻个靠边的位置,刚好近窗边就有一张空桌子,伙计带着乌文举过去,不料没走上两步,有人从侧面撞上了乌文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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