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若是晁家的长辈们包疪何千雁的话,还可以让晁家主母的身份把何千雁和何进一家绑在他们这一边。
所以这个叔父不需要别的,只要何千雁一句否认就足够了。
但叔父没机会再说出自己本意的说话了。
就在叔父听见了何千雁的回答,想要为何千雁辩解时,何千雁又嗅到了那一阵甜甜的香气,而且成为修士的她敏锐地察觉到,这阵香气充斥着整个大厅,而所有大厅里的人每一下呼吸都吸入了不少。
在这个瞬间,整个大厅里的人神色都变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旁边的叔父更是站了起来,红着眼指骂她道:“还没有?分明就是你个荡妇与人私通,还勾结外人谋夺我晁家村的所有权!”
有了地位最高的叔父带头,其他人都是逼近上来,指骂着何千雁,待在大厅外头的家奴和侍女们则是把所有门窗都关上了,生怕看见甚至惹上甚么事情。
有了人带头,又有了人鼓噪,事态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在香气的影响下,何千雁和其他人都开始变得神志迷糊起来,然后又见那个叔父走了上前,赏了何千雁一巴掌。
以他淬体二层的肉体,根本打不痛炼气一层的何千雁,只是留下了一个很浅的红印,但打脸的意识根本不在于伤痛与否,偏偏生性怯懦的何千雁根本不懂得抵抗在场数十人的指骂声,只是呆呆地坐在席上。
“你这淫妇就是靠着这对奶子勾引别人是吧?”
那个叔父扑了上来,一把扯开本就松跨跨的抹胸深衣,何千雁的尖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叔父粗糙的手用力揉上了胸前那对大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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