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言差矣,这林姓虽然在辽东东部是凡人平民姓氏,但在其他地方并不一定,我这师弟乃是柳郡郡城望族林家出身,岂可跟公子群以为伍的辽东贱民相提并论。”

        冯洪旭见慕辛言语间有挑衅的意思,不甘示弱地暗示道。

        慕辛先是豪爽大笑,而后才回答道:“老人家真是枉为修士了,本公子不过随口一提,望族也好,贱民也罢,修仙一途实力为尊,据说你寒毒教中有位长老也不过区区渔猎之户出身,甚至有人是连处刑人也算不上的刽子手,籍贱如狗、满手罪孽,难不成老人家还会对其出言不逊,指骂对方贱户出身?”

        “哼!长老们如何也好,起码人家也是筑基真人,不像你这般故弄玄虚!骨龄不过十六,难不成还真修成了那金丹之境?依我看不过是用甚么法宝阻隔感知而已,说不定呐……修为比我还低呢!”

        这次轮到那青年修士林兴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回道,林兴由慕辛进来书房开始就看他十分不爽,这种话也在慕辛的意料之内。

        冯洪旭对此并不表态,足见他可能也有着这样的臆想,甚至可能是他示意林兴这般试探的。

        在他们的见识之中,哪怕是天矫资质的修士,打从娘胎起修炼,也从来无人可以在十几岁就突破到筑基境。

        只是相较林兴,那冯洪旭老修士说话技巧可高多了,把康柔等女子和相信慕辛是筑基乃至金丹修士的白林东寨众人暗喻是贱民,康诗涵她们也是无可厚非。

        在修士眼里,除了佑鸿王族之外的世俗凡人,无一不是贱民,哪怕是高阶武士也不过是其奴仆玩物而已。

        至于康柔母女撇除慕辛侍妾的身份,也不过是炼气境散修,在只差一层修为却有师门支撑的修士面前,确实是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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