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闷不作声?是不是以为奴家年纪比你小了?不知道该做甚么?还是……儿子的事情让你受不了了?”
那“少女”见袁凌青不发一言,又掩嘴笑道。
听着“少女”的话语,袁凌青只是抱着点疑惑,但听她说着说着,提到了自己的儿子,本来在努力忍耐着不去想的事情,如今被别人逼着从心里抽了出来,袁凌青想起了白木昨晚被残杀的惨况,马上便泪流满脸、泣不成声。
那“少女”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而是搂过袁凌青,让她的头枕在自己那双比她头还大的巨乳上,低声安慰道:“妹妹乖……哭吧……都哭出来……哭出来便会舒服一点呢……”
袁凌青倒头在“少女”胸头低声哭着,声音被车舆内的热闹声浪盖过,有美妇们闲聊着发出的低声轻语,有围着男主人嬉笑的娇嗔,有吃着烤肉谈天说地的靡靡之音,也有少女们百无聊赖打闹着的放声嬉笑,唯独这处角落里落泪的美人与近在咫尺的热闹景象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袁凌青泣声渐退,“少女”才对着她笑道:“孩子被杀了很痛苦吧?奴家可是知道的,毕竟奴家的两个孩儿,也是被杀了,那时候妾身可比你还辛苦呢……”
“少女”慢慢说着,自己如何被掳、在新夫家媒何被欺凌、孩子如何被杀,袁凌青听得越发入神,虽然跟自己的遭遇差得远了,但经历的苦事比自己多了去,至少在出嫁之后,夫家没人会欺负自己,也不用侍奉另一个男人,又听“少女”说道:“妹妹你可知道,奴家今年四十有一了?你才二十多吧?路还长着呢,奴家这么苦也过来了,那你呢?”
袁凌青一听“少女”的年纪,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
听完“少女”的问题,她也冷静下来细细想着,是啊!
自己才二十六,说幼不幼、说长不长,就这么结束自己的人生,真的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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