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给了谁?”阴沈口气更加骇人:“慕容袁还是莫另?”

        给了你。

        但柳清月沉默不言,只在他如同撕裂的视线下,慢慢审视这张占满柳清月思绪的脸。

        柳清月想,是因为羡慕吧,健硕的身形、高强的身手、夺目的神彩,叫人无法不被他所折服的傲然霸气,这个人身上,拥有所有柳清月冀求的一切,所以,浮动的心才会在不留意时,一点一滴地被蚕食而去。

        柳清月专注地沈陷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瞳中,他紧扣住柳清月腕部的手也执拗地不肯收回,柳清月们两人就这么如绷弦似地对峙着,一旁的斗杓见情势僵持,担心冷浮云错手伤了柳清月,不得不硬上头皮插话:“主子……”

        冷浮云很明显地完全不把斗杓的叫唤当一回事,目光仍是紧紧锁住柳清月的眸子不放,柳清月在这当头也是固执,怕若一错便全盘皆输;可笑是,柳清月实在不明白,柳清月的意气用事是为了什么!

        毕竟,连心都没守住了……

        柳清月和冷浮云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对视,直到,斗杓听似自远处飘散而至的字句如针尖地介入,“心这种东西啊,不能用要的,得用换的嘛……”

        冷浮云闻言身形猛烈一震,暗色的瞳仁内闪过什么,不久,便放开手,凝睇柳清月片刻后,再次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开,柳清月还在为斗杓的话和他的反应讶异怔忡着,回神只来得及看见冷风吹动他的衣裳的下摆潇然飘逸,不一会儿即不见人影,甚至是那些正与兄长们搏斗的蒙面人也连带地消匿无踪,惊愕得兄长们一阵莫名其妙。

        就……这样……?

        事情的发展太出乎预料,柳清月无能思考,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干一般,乏力一软,险险跌倒在地,还是斗杓眼捷手快扶了柳清月一把,听得出担忧的口气:“小姐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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