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慕容袁稍稍平复心情,再度笑容可掬:“总之……反正这事就留到等新盟主选出后让他自个儿烦恼去,明宫神教短期内也不会相犯中州武林,一切,都会跟以前一样的。”安慰地拂着柳清月的发,俊朗的容貌带着可亲的微笑。

        “嗯。”柳清月拾起悲情,投予慕容袁感激的轻笑。

        慕容袁动作一窒,末了,叹了口气:“月儿……柳兄不是要你没事少笑的吗?”

        慕容袁说对了,对中州武林而言,在继任的天道宗宗主力克群雄成为新武林盟主后,江湖的纷乱回归平时,黑白两道照样相忌如仇、武林新秀依然代起辈出,裘裴心一事似成过往云烟,些许人谈起,却又让新起的传言所掩盖,只剩下武林史上不显眼的一笔。

        但对柳清月、对周天星辰殿,却是完全相异!

        武林盟一事后,江湖上盛传,清月仙子的天仙绝色更胜那天下第一美人、清月仙子的柔弱纤态可比拟西子东捧心,慕名而来的不管是江湖豪杰或采花无赖、不管是明来还是暗访都如过江之鲫,周天星辰殿的不堪其扰从父亲深锁的眉宇便可得知。

        而柳清月,虽穷于应付来访宾客,但真正占据侵扰柳清月心的,还是冷浮云以往未曾发生过的久日未现。

        原先柳清月就是全然地被动,他若执意相避,柳清月自然也无从得知任何消息。

        这些天情绪总是起伏,明明还恨着他的狂取豪夺和自己的懦弱无用,明明知道不应该,但曾几何时起,以往断然的痛恨中,开始夹杂浮现那日深森庭院内、雾气氤氲水池里,交付身躯的缠绵;心上脆弱是当初全然接受的主因,但无法否认,他若有似乎的柔情与包容,不能言语的轻怜与爱惜,让原先总是僵直的身体得到出乎预料的欢愉,每每思及,脑海不经意闪过的煽情画面,常常叫柳清月克制不了地面红耳赤,几次让其它人撞见,百口莫辩,恨不得地上找洞钻去!

        柳清月承认心里是牵挂着,不仅仅是为了当初武林盟比试场上他的错手相援,或更甚是后来莫名的狂怒,柳清月在乎的是,再也法罔顾的满心盈然的想念,到底是因为习以为常的见面,或是那丝曾经缠结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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