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等我醒来,可以动时,我们已在渺无人烟的荒间。
我尖叫,我逃跑的能力对我半点帮助也没有。
我们已在路上行走了好几个小时,我搞不懂来时的路、回去的方向。
可我必须要逃,我得做点什么。
我不能坐着等他把我押到荒野,然后强暴、折磨、谋杀我。
我想过跳车,但他早前注入我体内的不知什么药,仍让我十分虚弱。
周围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该逃往哪儿,也没有人能让我求救,我唯有对自己说,如果现下跳车,只会弄伤身体,他马上又能把我抓回,我只会把处境弄得更糟。
最好还是等待合适的机会。
他发觉我醒了,转脸微笑着看向我。他问我感觉有没有好点,我心里想叫他去死,可我嘴上什么也没说。
“药效应该已经过了,”他说道,“所以如果你不说话,那是因为你不想说——而不是不能说。没关系的德芬,你不一定要说什么。可你最好听清楚我要说的。我知道,亲爱的,你不认识我,我会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而你,最好相信我所说的。我是一个非常有条理而又意志坚定的人。我想事情向来很慎密。你逃不了的。如果你选择这样做,那只会让你的境况更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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