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崩溃?
会不会像故事里那样彻底沉沦,却又带着一丝怨恨?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白色的信封突然闯入到我的眼前。
那封信轻轻躺在我的枕头底下。
因为我拿起枕头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在安静的早晨轻响格外清晰。
信封上没有邮戳,没有发件人,只用黑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寂寞有染亲启”。
字体陌生,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潦草,像故意掩饰笔迹。
我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信封,里面掉出几张高清照片和一张折叠的信纸。
第一张照片,是我在酒吧舞池里被健身男和西装男前后夹击的模样。
格子短裙被掀到腰间,肉色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完全暴露,义乳在低胸衬衫里晃动,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带着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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