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并不示弱,他其实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农村来的孩子,冷哼道:“干你鸟事?土包子。”
“你……”张忠禹真正被激怒了,话冲到喉口还是缓了口气,“不知羞耻!难怪文樱不理你。”
“文樱怎么啦?你心爱的欧阳惠又怎么啦?现在不都成了被男人干、男人骑的臭婊子!”
话一出口,两人都惊呆了!连吴昊自己都想不到情急之下竟会脱口说出这句话。
也许这正在他们一直不敢面对又终究无法回避的事实,而今只是藉吴昊的口把这层纸捅破了。
他们离木屋并不太远,他们也是有着正常欲念的男人,整日女人的啼哭、浪叫和男人的淫笑声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每到这时,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女人雪白的肉体交叠着在空中翩跹,乳房与阴道巨大得夸张,他们是旁人,只有听和想像的份。
愤怒早已出离了,现在只剩下沉默,还有只会在黑暗中滋长的欲望。
“你们想不想干那两个臭婊子呀?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大笑让两个正倍感尴尬的男孩吃了一惊。
张洪无声无息地冒了出来,端着短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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